辛柏青(右三)与青年演员交流许仙的,法海的袈裟,姐姐的双眸,禅院的钟声——当年那部话剧《青蛇》,就这样在导演与演员们最好的年华里,带着隽永绵长的韵味翩然而至。这些年来,因“贪恋”《青蛇》之美,复排的呼声不停于耳。终于,今年中国国家话剧院将重排《青蛇》正式提上日程。“我,怦然不能心动。”2013年,辛柏青正是念着这样的台词,在话剧《青蛇》中塑造了一位不能爱、爱不得的法海。近日,他神清气爽地走进国话排练,一众正在重排《青蛇》的青年演员立刻围上前来,聆听经验,期待解惑。如果说当年已颇有名气的辛柏青、袁泉、秦海璐,照旧在导演田沁鑫的引领下,配合探寻着禅意美学底色中的中国舞台气韵,那么如今,历经舞台与生活的双重淬炼,辛柏青已凭借多年的“道行”,向青年演员娓娓道来:作甚“四两拨千斤”,何谓“似是而非”,以及如何拿捏那股“四六劲儿”。专程到重排现场探班“照旧与观众台上见”,辛柏青近一年露面不多,唯有在《苏堤春晓》中一次次念出“十年生死两茫茫”这句让人心疼的台词。此次回剧院探班《青蛇》,他体现就像回家,看这个戏更觉亲切。导演田沁鑫戏称,当年辛柏青生生把《青蛇》演成了“法海别传”,足见其对角色用情之深。寓目了青年演员的片段展示后,辛柏青称,作为一部带有东方禅意精神的戏,《青蛇》讲的是人佛妖三界,但禅是生生不息的、是生动的,不是严肃的、死板的,要找到乐趣才气生动通报禅意精神,因此内心要再开心一点。在导演田沁鑫看来,辛柏青对演出的理解同13年前相比,越发升华了,“禅意就像脑筋急转弯,跳出跳进、亦庄亦谐、亦悲亦喜,只有先放松,上台后才气建设起那种喜悦。而作为演员,不管演悲剧、喜剧,内心都要充满喜悦。”与青年演员深入交流如今的辛柏青,在《苏堤春晓》中对于跳进跳出的运用已十分闲适自在,但当年在《青蛇》排练时,他也经历了艰辛的探索历程。“当年的禅意戏剧其实就是今天中国式演剧观的前身,海璐和袁泉的优势是有戏曲童子功,我一直在找那种状态。直到有一天,我拿着禅杖随意挥舞,虽然还远远达不到武生的状态,导演突然说了一句,这有点意思了,像老先生身上的那股四六劲儿,破开了一板一眼,却有了韵味和味道。自那以后,我似乎明白了导演想要的状态,逐渐也对中国式演剧观有了认知。”“情绪丰满的前提下如何保证语言不失真?”“当年排练时能够想象日后这个戏大火吗?”面对一系列问题,辛柏青娓娓道来:“情感和调门失衡确实是个好问题,但其实这个问题没有技巧,就是需要不停去练习,情绪汹涌上来时,需要的就是内心的一种控制力。当你体会了人生百味,在舞台上有足够的历练时,答案就会泛起在你自己心里。”《青蛇》是一部中国韵味的戏至于这部《青蛇》因何能被观众惦念这么多年,辛柏青给出的答案是,这是一部有意思的中国韵味的戏。“从合成时,我内心便知道这个戏一定悦目,自己内心的那种自我审视就告诉自己,观众一定会喜欢。”田沁鑫则体现,这个戏最大的底气是因为其来自流传已久的民间传说,“从《警世通言》第二十八卷冯梦龙先生写的《白娘子永镇雷峰塔》,到几多个地方戏剧种都有其中的桥段,直至田汉先生创作《白蛇传》,作为一个有着浪漫主义精神的诗歌大国,恋爱会以种种面貌泛起在历朝历代,不会因为社会进步就没有恋爱。”如果说,辛柏青当年饰演的法海是在用大爱度化小青,那么13年后,辛柏青以自己身上那种独占的淡淡的克制诠释了既要气宇轩昂,也想心有灵犀的矛盾心理。他也将尽自己所能陪伴青年演员一道探讨为什么非要“你爱我”的人间痴缠,讨论人类颠倒梦想后的叛逆,以及修行者的信仰与坚守。(文/记者 郭佳 摄影/记者 柴程)作者:郭佳 影 记者 柴程来源:北京青年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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